这位主子爷打小便在林府里长着,什么性格脾气,他再清楚不过。
老爷子那里体谅自小身子便不好,又是幼年失侍,更是疼的厉害。
便是大老爷膝下的几位少爷见了,哪个不是退上三分,打小便只有挨了欺负还要挨上顿骂的待遇。
他不过是个得脸的管事,又哪里来的胆子敢怠慢了他呢。
林大千顿了顿心神,平复了呼吸,抚了抚衣物,换一副恭恭敬敬的态度,这才敲了敲那水榭外面朱红色的门,直待里面有人应了一句,才敢推门进去。
柳淮扬端闲适的坐在水榭的一张檀木椅上,端着一碗温茶,不紧不慢的饮着,芣苢拿了把折扇,自他身后时不时的扇上一扇,生怕热着自家主子。
林大千行过礼便躬身立在一旁候着,柳淮扬久不开口,他却也不敢问上一句,只能这般侯着。
却是没有那位爷的好命,身后自是没人为他打扇,饶是水榭里凉爽,却也耐不住他爱出汗的毛病,不过片刻后背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个透顶,抬眼望了望那位爷,却仍是没有开口的意思,依旧这般晾着他。
终于他听到柳淮扬落了茶碗,才抬了抬头,见他正拿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盯着他瞧,林大千免不得吓了紧一紧脑袋。
从前他还在府里住着的时候,一从下人也曾私下讨论过,只说那病弱的表少爷,那双眼睛又黑又冷的,单单只沉下脸来瞧你一眼,便能生生冷死个人。虽他从来也不大声说一句话,冷漠的声音却是句句带着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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