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小鱼姑娘可否指点一二,也叫大夫这回好歹莫这般快的输上这一局。”
话到这里沈鱼还未回应,柳淮扬却是忍不住抽一抽嘴角,说甚这般快输上这一局的鬼话,想他温方一步棋便要想上半柱香的时间迟迟不肯落子,也不必再提一盘棋究竟下了多久。
只说温大夫棋艺不好,这拖字上的功夫却是实在了得,想赢他一盘棋,不耗上你半天的功夫那是不能的。
沈鱼原也是见过温夫下棋的,如何不知他这话里的水分。她转脸瞧了瞧柳淮扬,却是同一双泛着柔光的黑眸撞到一处,沈鱼禁不住面上一热。
说来也是怪让人烦闷,自那一晚二人将话说个通透,他便总是拿这般眼神盯着她瞧,只瞧的人遍体生热,坐立难安,每每再调侃一回,清冷的声音说出的话却又人让人羞不得恼不得,好生没个道理。
沈鱼把个视线移开,作一副再正经不过的模样:”奴婢倒是有心想帮温大夫一帮,只古语有言在先,说是观棋不语真君子。“
温方一听原来却是空欢喜一阵子,奈何佳人打算袖手旁观,原本挺起的肩背禁不住又塌了回去。
沈鱼瞧他这般微微一笑瞧了柳淮扬一眼,似有挑衅之意,只见她从温方棋罐子里拈起一颗白子,垂下一双秋水剪瞳扫视一眼那棋局,却是没忍住牵牵嘴角暗道一句,温方这手棋下的何其烂,带着几分敬佩之意瞄了柳淮扬一眼,同这般臭棋娄子也能下上几回,倒是好耐性。若是换成她,决计是做不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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