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。”
柳淮扬理了理衣袖,从个沉檀书案后走了出来,拿起一方湿帕子拭了拭手,面无表情的瞧了温方一眼,大夫到底是有几分心虚之意,见柳淮扬在一旁的春榻上坐了下来,免不得讨好的递上一碗温热的养生茶。
柳二爷冷哼一声,倒是接了过来。
温方心里便是松了一松。
柳淮扬将个茶碗放置手边的小几子上,清咳一声,才言了一句:“杵着做甚,满屋子里竟是没个你坐的地儿?”
咦?
温方在心里多想一回,柳二今儿心情倒是好,竟还给他让起坐来了,稀奇,稀奇的紧。平日里哪次不是见了人便使了劲的往坑里埋,这回倒是客气的紧。
早有老话,反常即为妖。
大夫温方只顾着惊奇,哪里还能想到这一层,还道是柳二爷一朝良心发现,知他这个大夫这些年在他身上耗费的心力经力太过,原是想待他客气一回,以示感激。
可见栖意园里自作多情的并不只沈鱼一人。
况且沈鱼的自作多情,也不过只是她自个以为的自作多怀罢了。
温大夫这一宗儿,却是如假包换的,实至名归的,自,作,多,情。
柳淮扬沉默一瞬,实不忍望着温方一张笑容太过的脸,却又是一时无旁的人可寻,又是一声清咳似有开口之意……
大夫温方,已经作出一副聆听的姿态出来。他看柳淮扬如此,定是要先说一番感谢的话的,禁不住又多想了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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