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那小泥炉子旁托着下巴发愣,属下无能并不能从小鱼姑娘表情里窥探出其想法,不过姑娘脸上始终带着的笑意,未曾减下过一分。“
宫十七说到此处,见柳二爷眉毛微微一皱,便停了下来,直到柳淮扬抬手示意,她才又继续往下言:“直坐到天擦了黑,晚膳时分,姑娘才将那泥炉熄了火,将新熬制出来的粥盛了出来,想是打算端来给爷用罢。”
姑娘端着那粥食跨出厨房门的时候似乎又自言自语了一句:“原是自作多情了,亏了我脸皮比常人厚个几分,不过觉得一时难堪罢了。若是换个寻常的姑娘怕是又要寻死觅活一番罢了。”
属下离得远了一点,怕是听不清楚,便又凑得近一些,却见姑娘说完这话像是笑了一笑又说一句:“瞧我,来的久了竟是忘了,这里的姑娘又有哪个似我这般没脸皮又傻气大胆的,这样的话自是没人敢直直的问了出来的。“姑娘说完这些,便没再说旁的,属下见姑娘进了厅堂便未再跟着进去。”
柳淮扬久久不语,微微拧眉,似有沉思之意,宫十七见他如此,便悄悄的隐退了出去。
柳淮扬仿佛不觉,只细细咀嚼着沈鱼那几句自言自语的话,一时只觉得千头万绪使出来,终是只汇成一句,便是沈鱼那句:原是我自作多情了……
柳家二爷一朝明了,便觉得通身上下无比熨贴。一双沉潭般幽深的眼眸禁不住弯出个好看的弧度,一抹笑意隐其中。
话说,柳二爷淮扬虚度二十五载不识两情相悦的滋味,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