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由其那句:句句斟酌,字字推敲。他便是那般难已让人琢磨?
沈鱼低头等了许久也未见柳淮扬开口,只得悄悄抬眼观一观形势,却是见他一瞬不瞬盯着她瞧,幽深的目光透着冷漠疏离,仿佛她初见他时那般,通身上下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沈鱼并不知晓,她一句无心之语,惹了自家二爷不快,觉得有些纳闷,却又猜不透玄机。
他独自立在一方台阶之上,一地月光趁出一身孤寂,沈鱼忍不住朝他走近,只是还未曾近前几步,便见他浓眉一敛,冷冷喝一句:“止步。”
沈鱼心中一惊,何时见他生过这般怒气,却是再不敢向前一步。
想了想便屈下膝去请罪:“奴婢愚笨,不知何故苦恼了二爷,爷若不快只管罚了奴婢便是,只千万莫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罚你?你且说说如何罚你才能熄了爷的怒气?”
说着便迈下台阶,走至沈鱼身前,抬手挑起沈鱼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同他对视。
沈鱼望着他冷怒的模样,却是不觉得的害怕,突然抬手抚了抚他微皱着的眉心。
柳淮扬倒是未阻,便将沈鱼丁点大的胆子惯得肥了起来,那只胡作非为的小手,便顺着他的眉心划过挺直瘦削的鼻梁,再至稍薄的嘴唇。
她踮了踮脚,原是想亲一亲他微凉的嘴角,无耐却仍是差上一截,看着他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,免不得有些恼羞成怒,恶从胆边生。
伸手圈住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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