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步迈了进去,老太太一身素衣,安坐榻上,双眼微闭,执一串沉檀念珠,就着经文,在指间流转。
听见动静,才缓缓睁开眼,便瞧见儿子已至身前,正欲躬身行了礼。
老太太伸手止了动作叹一句:“又没个外人,母子之间哪里这么多礼。”
柳大老爷也不推辞,在她跟前坐定,接过青蓝递来的一杯热茶。
青蓝见母子二人似有话长谈,便挥退几个伺候的丫头,放下帘子,亲自守在门外。
“母亲寻儿过来,可是有事要讲?”柳大老爷喝了口热茶,见老夫人迟迟不肯开口,才问上一句。
老夫人将佛珠放置一旁的小几上,又理了理佛经,抬头细细看了看已过不惑之年的儿子。
她这三个儿子,唯这一子让她觉得一辈子亏欠。
当年若不是因她同那纪夫人交好,一心想攀一门亲事,逼着他娶了纪以容,他这半辈子也不至如此,在外虽是身居高位,回到家里身边却连个知冷热的人都没有。
自从林娉婷去了以后,她便眼睁睁瞧着自家这个儿子越发的心如止水,二十几年竟是再没让旁的女子近身。
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见他二十几年如此,不免心疼。思量了片刻才开口:“今日得空,去了趟东院,瞧着纪氏已经让那毒症折磨的脱了人形,心里难免唏嘘,纪氏年轻时是做下了错事儿,可是天大的罪过也不置如此,二十几年,也该够了。”
柳大老爷握了握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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