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的时间,怕是还要姑娘过来伺候着。
沈鱼应了一声,将半干不湿的头发麻利的挽了起来,拿起先前的木头簪子正要往头发上插,又想起了什么,赶忙放下,打开手边的手饰盒子挑了两朵精致素雅的珠花,簪在鬓边,照了照铜镜,倒是比先前多了几分颜色。
果然人要衣装,可不就是这个理儿。
待沈鱼打开门,等在门外的芣苢却是在心里惊了一惊。
这会儿的沈鱼,一身天水碧的云锦外衫衣裙,掐腰阔袖,又是才刚沐浴新妆,不期然的倒是显出几分大家小姐的娉婷之姿。
芣苢不敢多看,暗自觉得惊奇,蒙了尘的明珠自家主子也能看出机巧,禁不住又在心里崇拜几分,便带着沈鱼去了润泽堂。
沈鱼跟在芣苢身后迈着细碎的步子,心想自己这就算走马上任了吧。
她何时穿过这样精致的衣裳,竟是才知道那家闺秀们的那套文雅的小碎步子,全是过长的裙摆约束着出来的,步子大了可不是要踩住了。
润泽堂里,芣苢交待的认真仔细。
柳淮扬的种种喜好厌恶生活作息,及他这房里的一花一草种种枝叶末节一一说的详细无比,让沈鱼有种竟是托付终身的错觉。
沈鱼不敢马虎全都一一认真的记了。心里想着,这倒像个老妈子的活计,伺候的完全是吃喝拉撒么,绝对是话糙理不糙。
沈鱼一边听着芣苢反复的交待,一边却又想不明白,柳淮扬身体分明不好,却又哪里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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