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?”培努冷冷道,“而且当年盛国使团在王庭搅动风雨,骗取澹州城,你颂罕也有一份!”
颂罕:“……”
乌帖木忽然沉声道:“照你这么说,本王也有份了?”
当年王庭变动之事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培努在这种场合追忆先王,不就是在落乌帖木面子吗?
他是不是疯了?!
培努冷哼:“当年我驻守澹州城,若非某些人利益熏心,咱们阿骨突部完全可以凭借澹州直取盛国!可是现在呢,你们都屈服于盛国带来的虚假繁荣上,你们到底明不明白,我们要的不是盛国的施舍,而是盛国的所有!”
这话让在场之人精神一震。
好像有点道理啊。
这十年间,他们确实有些依赖盛国的公市和私市了。
遥想当年,阿赤那德还在位时,他们的骑兵可以在盛国边境肆意掠夺,而非现在,不过几个小冲突,就召集众人急急忙忙地商议。
哪还有半点草原部落的威风?
乌帖木何尝不知培努的心思。
当年若非为了培努手下的那群战士,他早就将培努斩杀了。
培努所言,看似是为草原着想,其实说到底,还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。
他身为先王旧部,自然不得重用,这使他在王庭无权无势,从互市中赚不到什么好处。
不受重用,没有好处,当然没有意愿继续干下去。
从培努的角度来说,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