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彼此却又觉得格外安宁。
护手膏涂完,楼喻虚握着霍延的手,下定决心道:“在王庭这段日子,你都歇在我这儿。”
霍延涩着嗓音:“好。”
他便不再扭捏,直接和衣侧躺,替楼喻捻好被角。
“你这容易着凉。”楼喻轻声提醒。
霍延背过身,“屋里燃着炭盆,我不冷。”
他确实不冷,只觉得热。
见他坚定,楼喻便不再劝,拢好被子闭上眼睛。
这一觉睡得格外安心。
翌日一早,楼喻醒来时,帐中已不见霍延身影,仿佛昨晚只是一场梦而已。
冯二笔进来,见他容光焕发,神采奕奕,不由开心道:“看来殿下昨夜睡得好。”
宋砚端着水入帐,闻言心疼道:“前些日子殿下一直赶路,难免憔悴了些。”
“嗯,昨晚确实睡得不错。”
陌生的环境下,有一个能够让他安心的人陪着自己,当然睡得好。
楼喻心情舒畅,洗漱完毕,捏着鼻子吃了几口阿骨突部侍从准备的早餐,严辉忽然上门求见。
他不解问:“严侍郎怎么来了?”
严辉躬身行礼后,长叹一声:“殿下可知,今日无法议和了?”
楼喻愣了愣:“这才什么时辰?你怎么知道不能议和了?”
“下官问过了,说是骨突王今日有要事在身,需要再等等。”
这些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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