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发剃掉,以此惩罚他们的罪行。
楼喻让人将六千俘虏的头发全都剃光,一是为了惩罚,二是为了防止滋生跳蚤,三是便于区别俘虏与寻常百姓。
是以,只要沧州百姓看到光头的人,就知道他们是叛军俘虏,让他们无时不刻不受到唾弃。
这六千人全都被戴上脚镣,在工匠的指挥下,开始修整道路。
做完这些,楼喻决定返庆。
沧州北门。
楼蔚依依不舍拉着楼喻袖子,苦着脸道:“阿喻,你能不能再住一段时间?我不想你离开。”
“蔚兄,以后我会常来的。”楼喻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,“咱们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。”
他语重心长地交待:“你跟在范玉笙身边要好好做事,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他,他要是怠慢你,你就写信告诉我,我替你骂他。”
楼蔚被他逗笑,笑完之后,又默默看着他良久,忽然上前一步,一下子将他抱住。
“阿喻,谢谢你。”
楼蔚埋在楼喻肩窝处,声音闷闷的。
楼喻轻拍他单薄的背脊,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蔚兄,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,我帮沧州,也是因为有利可图。”
他不想再骗这个心地纯善的少年了。
楼蔚松开他,摇首真诚道:“阿喻,别说什么有利可图,你们庆州的兵和钱粮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你对沧州的帮助我都记在心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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