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司农想必有些见解?”楼喻看向他的目光透着鼓励。
他对沈鸿的观感还不错,至少是个心系百姓的好官,此前也没有同郭濂等人沆瀣一气。
至于一开始抵制他夺权,也不过是因立场不同罢了。
如今看他态度积极,想必已经接受现实了。
沈鸿也不推辞,落落大方道:“殿下,眼下荒地开垦已有上万亩,不知殿下心中可有章程,如何分配这些新垦田地?如何设置农税?”
楼喻笑了笑,“沈司农继续说。”
“从去岁至今,庆州新增流民约一万五千人,其中有大半参与开垦荒地,殿下是否打算将新垦地交由他们耕种?”
楼喻颔首:“若有愿意落户定居庆州的,自然会分发田地。”
“眼下离春耕不到五个月,下官以为,应尽快落实流民迁户政策,将他们纳入庆州户籍,再行分发田地之事。”
楼喻本来就有这个想法,只不过之前被京城一行耽搁了,他不在,魏思等人又没法自己做主。
既然沈鸿现在提出来,就表示他肯定愿意参与这件事。
他道:“流民落户一事,是司户的职责吧?司户人呢?”
司工吕攸解释道:“司户生了重病,已经向衙门告了假。”
“既如此,我将再选人暂代司户一职,诸位可有异议?”楼喻面色冷峻问。
不论司户是真生重病,还是借生病之名不愿服从他,这个司户的职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