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简陋的吗!
陛下您是不是忘了,今天是贵妃娘娘寿宴啊!
他们随了那么重的礼,竟然只能吃到这些粗陋之食?!
御膳房是不是搞错了?
楼喻则心道:来了。
果然,皇帝欣赏完众人神情,忽然低低一叹:
“诸位爱卿可知,如今大盛有多处流民叛乱?”
谢信立刻起身附和:“陛下可是忧心流民作乱,社稷不稳?”
“没错,”皇帝幽幽一叹,“据奏报,湖州、宁州叛军势大,两州知府平叛艰难,百姓水深火热,朕每每思及,便夜不能寐。”
“陛下用心良苦,用这吃食警醒臣等,微臣实在惭愧!”杜迁也起身感叹。
楼喻正撑着下巴看戏,察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,斜眼去看,又是范玉笙。
范玉笙双眸不再带笑,反而忧色渐重,似乎对殿中情形并不看好。
作为忠义之臣,难道范玉笙不应该为皇帝鼓掌叫好吗?
怎会忧虑?
他移开目光,继续看谢信和杜迁上演双簧。
“陛下,”谢信忽道,“全国多处有叛军祸乱百姓,理应派兵镇压!”
楼喻观察了一下其余藩王、世子,发现大多都在看热闹,丝毫未察觉火快烧到自己身上来了。
只有少数几个眉头轻蹙,欲言又止。
杜迁又道:“谢侯爷所言在理,然北方蛮族虎视眈眈,朝廷重兵皆固守边境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