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霍家子孙,他们都没有资格佩剑了。
可是现在,殿下赠剑给小叔,其中深意显而易见。
霍琼亦红了眼眶。
受二人情绪感染,霍延也不由喉咙发酸。
他伸手关上匣盖,垂眸低声道:“过几日我要随殿下上京,你二人务必保护好自己。”
两小重重点头。
眼见小叔抱匣回屋,霍琼忽然道:“小叔,我听说殿下生辰会在路上过,我想送他生辰礼物,你帮我带上,到时候送给他可不可以?”
霍延转身:“生辰?”
霍琼点点头,“我听阿砚哥哥说的,殿下生辰在八月廿八,那时你们在入京途中呢。”
霍延微一颔首:“我知道了,临行前将礼物给我便是。”
“我也要送殿下礼物!”霍煊蹦跳着道。
他太喜欢殿下了!
霍延回到屋子,将木匣小心放在桌上,默默端详良久,又忍不住重新打开匣盖,伸手去碰剑柄。
在东院,在路上,在院中,他一直都想握一握这把剑。
剑身无疑是漂亮的,剑柄无疑是古拙的。
执剑的手修长有力,掌心布满茧子,粗糙的手纹与刻着纹路的剑柄相合,霎那间催生出无穷无尽的荡气回肠。
可惜,少了剑鞘,缺了剑穗。
接下来几日,楼喻每日府衙、窑炉、王府三点一线。
府衙的官吏知晓他要入京,有些人私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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