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重地颔首应下。
“我可以替你引荐,但你得自己同马贩谈。”
楼喻终于笑了,“郭大人愿意保驾护航,本世子感激不尽。”
离开庆王府,郭棠随郭濂同行回府。
他一路上闷闷不乐,神情郁郁,失了往日的精神气儿。
郭濂到底慈父心肠,叹息问:“做什么苦着一张脸?”
“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郭棠转过脸,面无表情望着郭濂,眸子里写满认真。
他陷入对自己的怀疑中。
和楼喻相比,他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会,而楼喻却可以同他爹互相较量,甚至隐隐高出他爹一筹。
他羞恼的同时,又觉得无力。
或许在楼喻眼里,他连同对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郭濂第一次见儿子露出这样难堪的神色,正酝酿如何安慰,却听他皱眉继续道:“爹,你说,他是不是真有反意?”
郭濂一把捂住他的嘴,低斥道:“这种话岂能随便乱说?!”
“爹,”郭棠扯下他的手,神情郁郁道,“再这么继续下去,你就不怕咱们家再也压不住庆王府了?届时您怎么跟朝廷交待?”
郭濂倒是很意外,没想到他儿子还有这样的觉悟,不由心中甚慰。
他语重心长道:“这你不用担心,爹早就找好了后路。此前爹收到京城来信,如今朝纲紊乱,连老师他们都有隐退之意,爹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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