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同龄玩伴,又撞上儿子,简直尴尬无比。
他拧眉道:“你先回府。”
“我还有事情要与楼喻商议,爹,咱要讲个先来后到。”
郭棠在家里被宠坏,当着楼喻的面都能怼他爹。
郭知府:“……”
简直威严扫地!回去就教训这个兔崽子!
眼见父子二人要吵起来,楼喻只好出面调和:“不知郭大人找我何事?”
郭濂瞪一眼不孝子,从袖中取出一张纸。那纸叠得平整,可以窥见纸的主人对它有多爱惜。
“敢问殿下,此纸是否出自您的造纸坊?”
楼喻颔首,“有何不对?”
郭濂小心翼翼抚过纸面,感叹一声:“殿下可知,若此纸传扬出去,会引起多大轰动?”
“真有这么夸张?”郭棠很是不解。
不就一张纸嘛,或许品质真的高出以往的纸,但又能引起什么轰动?
郭濂横眉,根本不想搭理他。
“郭大人,”楼喻笑容温煦,语调平和,“你想怎么做?”
郭濂直言道:“倘若下官用此纸向京城传信,殿下是否同意?”
他在京城有座师有好友,平日通常用书信联系,是以知晓京城如今波诡云谲。
在这种情况下,他更愿意偏安一隅,躲在这偏远的庆州府潇洒过日子。
他是不想用政绩把自己调回京城的。
但这张纸让他心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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