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,他越发觉得男主不仅仅是个单薄的纸片人,也不仅仅是个英勇善战的工具人。
他可以在绝望时满腔怨愤,也可以像方才那般细腻洒脱。
他很复杂,有对敌人的仇恨压抑,有面临逆境时的顽强不屈,也有对待亲人的苦心和别扭。
他是如此的鲜活。
这样一个人,值得被人善待。
他暗叹一声,收敛心思,吩咐冯二笔铺纸研墨。
片刻后,一个类似现代衣架的图形跃然纸上,楼喻还根据如今的衣物特点进行了一番改动。
冯二笔惊奇:“这是何物?”
楼喻卖个关子:“等木匠制好,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说完,又画了个晒衣架。
须臾,木匠至,俯身行礼。
楼喻将图纸递给他,言明自己的要求。木匠不知这是何物,也不敢问,战战兢兢地捧着图纸退下了。
木匠从未做过这两个器具,但因图纸清晰,做工简易,没有任何的技术难度,他很快做好,将成品送到主院来。
楼喻试了试,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,便赏了木匠。
木匠开开心心地离开。
在冯二笔好奇的目光中,楼喻取下院中横搭在绳上的飘逸衣裳,用衣架将其撑开,使衣裳自然垂落,挂在比人高的晒衣架上。
他如法炮制,省去院中许多空间。
没了宽大衣物的遮挡,院中视野变得开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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