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为霍家平反,不如留下助我。”霍延平静深邃的眸子望着他们。
汪大勇实在不理解,“难道二公子宁愿当一辈子奴仆?”
霍延摇摇头,“奴籍只是朝廷定的。”
若是有朝一日,朝廷没了,他的奴籍自然就不算数。
观楼喻在庆州府所作所为,聪明人心里都有数。
朝廷腐败,百姓怨声载道,乱世之象已生,庆王身为皇室正统,自然有一争之力。
说实话,霍延敬佩如今的庆王世子,也很感激他。
他愿意留在庆州府,为楼喻谋划。
汪大勇等人劝了几次,不仅没有劝动霍延,反而差点被霍延说服。
他们已经动摇好些天了。
“大勇兄弟!”李树的喊声拉回汪大勇的思绪。
他扭头看向李树,“怎么了?”
“众位兄弟都等着你们呢,”李树拍拍他的肩,“好好跑,让兄弟们长长见识!”
周围一百来号人“虎视眈眈”,汪大勇见过更大的世面,不仅不露怯,反而隐隐有些兴奋,快速热身后来到起点。
他块头大,看起来魁梧粗莽,似乎很不灵活,又只是个匠人,府兵们并不看好他。
然而,他们再次被打脸了。
这位健硕魁梧的汉子,迈着比他们还要轻盈的步伐,相当有技巧地越过一个又一个障碍,连地桩网都能轻易通过,不蹭一点石灰粉。
府兵们:“……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