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延顿住。
“医馆也会尊重家长的意愿,霍琼尚未成年,你确实有监护的权利和义务。”楼喻笑眯眯道。
霍延不太能听懂某些词,但大致意思他明白。
“殿下,我只想阿琼无忧无虑的,学医很辛苦,不适合她。”
“还有吗?”楼喻直视着他。
霍延避开目光,低声道:“看病问诊于她而言并非善事。”
“你是说男女有别?”楼喻笑道,“嫂溺,援之以手者,权也。”
霍延辩道:“此句表权衡之举,并不能依此断定阿琼适合学医。”
“依你所言,大盛的女子们岂非无医可看?”楼喻反问。
霍延不解,“这如何能一样?”
“男女有别嘛,男大夫如何能给女患者看病?岂非有占便宜之嫌?”
“……”
冯二笔附和点头,“是啊,男大夫能给娘子们看诊,女大夫为何不能给郎君们看诊?”
楼喻轻轻一叹,继续道:
“再者,倘若昨日被噎食的并非大牛,而是霍小娘子,在场之人只有我可以救治,但我是男子,救治的法子又实在不雅,请问,我是救还是不救?”
一针见血,杀人于无形。
霍延彻底没话了,他本就不是善辩之人。
楼喻见状不由笑骂:“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,霍小娘子学成医术,也可专门为女子看诊,岂不皆大欢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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