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官定让他给王爷赔个不是。”
一句话,郭棠的罪名就从贩卖私盐变成冲撞座驾。
庆王笑意加深:“不急。”
“王爷?”
庆王目光落在厅外,“令郎我会让人照顾好,你既给出诚意,本王自然不会食言。”
郭濂有所感,转首看去。
少年世子缓缓走进,他眉目灵秀,着一身月白华服,举手投足间,倒有几分气派与清贵。
郭濂向他行礼:“下官见过世子殿下。”
庆王适时道:“明日起,世子领三百府兵前往盐场,用新法提高盐产。郭大人,你看可行?”
郭濂:“……”
可行你娘!
楼喻笑容和煦:“郭大人,我与郭棠自小相识,情谊深厚,为了能让他早日脱罪,我定竭尽全力。”
狗屁父子!
郭濂心中怒骂不迭,强忍着道:“那犬子就托王爷多加照看了。”
一个黄毛稚子竟妄想提高盐产?简直是痴人说梦!
楼喻深知,人质和罪名的威胁,只能让郭濂暂时妥协。
但如果再加上滚滚而来的巨利呢?
他要将郭濂死死拴在这条利益链上,为庆王府保驾护航。
和郭濂达成协议后,楼喻回到东院。
冯二笔来报:“殿下,孙静文求见。”
楼喻一愣,差点没想起来孙静文是谁。
脑海里浮现小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