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耳嘛,我就是心疼你到时候没脸见人。”
郭棠仿佛真的在担心他,“如今庆州府都知道你要跟我较劲,若你输了,岂不徒增笑柄?”
“可我也不能半途退缩,”楼喻并不听劝,“反正你不能偷师去教你爹。”
如此童言稚语,让郭棠对他更加轻视。
他对楼喻怎么种地半点兴趣都没有,他只是闲得无聊,想来逗人玩儿。
世子殿下气鼓鼓的模样,实在叫人心情愉悦。
“你之前让我帮忙买马,是不是想学骑术?要不要我教你?”郭棠问。
“不要。”楼喻果断摇头。
他实在看不懂郭棠,明明看不上他这个藩王世子,却又屡屡凑过来找不自在。
“堂堂庆王世子,怎能连马都不会骑?”郭棠诱劝他,“我真的可以教你。”
楼喻觉得有点道理,他确实不会骑马。如今这个时代,马是最主要的交通工具,不会骑马是个硬伤。
但他不想跟郭棠有过多交集。
他故意冷着脸,言辞讥讽:“郭棠,你若想趁机偷学农术就直说,不用拐着弯来,你这样,实在叫人瞧不起!”
郭棠面色陡黑。他着实气笑了,冷笑连连。
“楼喻,我好心好意教你,你不领情就算了,还非要污蔑我,以后你别想再找我帮忙买马!”
言罢上马,怒气冲冲飞奔而去。
楼喻啧啧两声,少年人的自尊心委实脆弱,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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