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少爷和好,底下人全都舒了一口气。
霍延被麻绳所困,自然不会坐以待毙。
等力气稍稍恢复,他便悄悄挣扎,试图解开绳结,然绳子绑得紧,几乎陷入肉中,他这么一动,便导致手腕摩擦出血,又添新伤。
他身上还穿着血衣,整个人污迹斑斑,狼狈不堪。
郭棠出身富贵,没见过多少凄惨世面,看到霍延这副模样,便以为确实受了无数折磨,心里还道楼喻看似天真单纯,实则心黑手狠。
他只瞅一眼,迅速收回目光,又嫌弃屋子里异味冲鼻,什么都没说,拽着楼喻一起离开。
两人装模作样去东院品聊片刻,郭棠寻个借口,早早回了府。
他走后,冯二笔不由问:“殿下,您与郭公子和好,可还要请夫子读书习字?”
在他看来,楼喻做这些无非是在跟郭棠置气。如今气出了,估计不会再坚持。
却听楼喻道:“当然要学!要是下次他还骂我不学无术,我就可以骂回去!”
冯二笔心道还是世子有远见,为了下次吵架能占上风,逼着自己学习。
当天夜里,庆州落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。
楼喻睡得很不安稳,一会儿梦见自己被抢劫犯一刀捅死,一会儿梦见自己被五马分尸,惊醒时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起身开窗,只见大雪纷扬,银装素裹。
洁白的雪掩盖了地上的污浊,就如同纸醉金迷的生活蒙蔽了即将来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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