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说的话,心里又不痛快。
对于宫里面的人来说,说话做事都有讲究,可他并不是宫里面的人,安身立命的勾当是在城外做,顶多被宫里的大人物关照一番。
但昨晚黄成就死在他的面前,心里憋屈不说,一张警示信更是让他先前积攒的怒火彻底爆发了。
既然连太后都没有给好脸色,这大太监就自然更不用说了。
“程公子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?”
程流刚想开口,可太监这么一说,想说的话顿时又吞回到肚子里面。
“送到城外就行。”
大太监回了一句得嘞,便再次策马扬鞭,速度飞快的往城外赶去。
等到了城门口,程流下了马车,目送着大太监离开之后,便又在城外的驿站处租了匹马。
从这里到下邳顶多是傍晚前就可以到,为了赶时间,程流不想再坐马车磨磨蹭蹭。
骑上马之后,程流快马加鞭的往下邳赶去。
……
此时的红薯正端坐在案前,桌面上放置了一张地图,以及从各地传来的消息。
冀州袁氏一脉忽然动手,将一些豪强的兵马据为己有,当地官员有些上奏朝廷,但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,没有任何回复。
在西边的羌族有不少部落已经开始进攻凉州,刚刚打下黄巾贼的栾堂山应付不过来,从凉州大本营借了两万兵马堪堪支撑着金城,但周围的关口显然是只能一放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