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程流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往楼上走去。
但在转角处,他还是特意停了下来,说道:“这边有魏延坐镇,你大可放宽心的休息,无需操劳。”
甘宁原本坐在椅子上,听到此话立马站了起来,可五大三粗,想了半天也找不出什么好词来,直到程流进了拐角,才想起一句话。
嘴上喃喃道:“愿效犬马之劳,永远追随主公……”
……
位于巨鹿县偏远外侧的小镇中,程流在常山招揽义士的消息不胫而走,距离最近的袁氏并未有任何响动,小镇之中的一处偏僻院落内,却有阵阵骚动。
曾风光一时的张角此刻无半点昔日荣光,披头散发的坐在院内一处,靠着门柱子,眼神空洞。
身前跪下之人是他一路提拔起来的太平道信徒,将手中的一封密信交于张角手上之后,便打算先行告退,不曾想张角忽然发话了。
“这位程流,就是当初与马元义有过交谈,又将他送入虎口的那位丹阳郡守吧?”
“是。”
“私吞我兵马数万不够,还要来我的地盘招揽义士,真可谓是……后生可畏啊!”
这名心腹不知该如何应和,浑身上下颤抖着,只能将头埋的更低。
“后生可畏吾衰矣,哈哈,他会趁此机会来杀我吗?”
“先前曾派出探子跟随行踪,可并未回报,不知是否往巨鹿而来……”
张角勃然大怒,起身之后将刚刚坐着的椅子一把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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