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乡,可程流心里并没有底。
历史中虽然有籍贯记载,但有可能是后人记载时主动划分,有可能会将县混淆,这也是程流的担忧之一。
……
清晨伴随着鸟叫声,程流微微睁开眼睛,下意识摸了一下衔尾蛇的部位,不再像昨晚那样滚烫,心里才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鱼幼夔吩咐好掌柜准备路上的干粮之后,一行人便重新开始赶路。
此时冀州混乱,各豪强拉起强军都是以村为据点,难免会因为一件小事大动干戈,掌柜的找来一人,熟悉当地地形,能绕过那些地方,直接到常山。
看来鱼幼夔做了多手准备,将眼下冀州的形势看的透彻。
这一次为了方便几个人同乘一辆马车,掌柜的又特意准备好了一辆大马车,好在沿途平坦,也没有过多山路,即使换了大马车,也依旧不影响赶路。
坐在车里,程流呢喃道:“就算是这乱世当下,我们一路走来也能看到不少的茶楼酒肆,当时的文人士子到底经历了什么能写出‘哀民生之多艰’这种流传千古的佳句出来……”
鱼幼夔下意识的撇过头去,旋即回道:“你也知道乱世当下,能平平淡淡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,能写出这种话来的人,或许是见民生,知民意。”
程流嘿嘿一笑,轻声开口:“那照你这么说,你也见过不少民生,也知晓了不少民意,你写一个出来看看。”
鱼幼夔翻了个白眼。
“懒得理你。”
冬去春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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