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用力的行了个大礼。
“不知今日饭菜是否合您的胃口,但栾某已经准备好了客房,你们可以在此住下来,至于住多久,是你们的事情,栾某不会多问。入夜天冷,回屋歇息吧。”
程流同时也微微起身,感觉自己的脚步沉重了几分。
打开门,红薯和夏蝉迎了上来,程流只是柔声说了两字。
“回屋。”
北方的夜里属实寒冷,程流泡了热水澡之后,便换上新的衣服。
红薯和夏蝉大约是在半个时辰之后来到了他的房间,给出一张密信,鱼幼夔到了,但并没有入府。
程流想了想,还是开口说道:“让她进来吧,我刚才试探过栾堂山了,他没有要杀我的心。”
红薯和夏蝉微微有些意外,但并没有多问。
夏蝉去接鱼幼夔,红薯则是坐下,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问道:“我始终觉得栾堂山这人不太可信,或许是我太过于多疑的关系,总觉得……他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。”
程流轻轻一笑,捂着腹部上的旧伤,稍微揉了揉才开口说道:“要杀我的话,入城的时候是第一次机会,吃饭的时候是第二次机会,这两次天大的机会他都没有出手,之后恐怕也不会再动手了。”
“难道他就不怕公子真的要夺他的兵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