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堂山微微皱着眉,扣着桌子上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程太守,不妨吃完再说?”
程流低头看了眼饭菜,的确是有些肚子饿了,夹了几块肉之后,快速的往嘴里塞。
“程太守,当真不怕我在你的酒里菜里下毒?”
程流口中含着饭菜,含糊不清的回道:“……怕的要死,但我更怕饿死。”
栾堂山很是爽朗的大笑了几声,仿佛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。
红薯和夏蝉两人就在门外,但这里面的情形并不知道,只能听到不断发出的爽朗笑声,还以为里面是相谈甚欢的场景呢。
半晌,程流放下筷子,揉了揉滚圆的肚子,问道:“好了,吃饱喝足,也该谈正事了。”
栾堂山几乎没有吃多少东西,但是听到程流的话之后,还是放下了碗筷。
“麻烦程太守这次回去,能说明一个事情。”
“羌族不会再继续扰乱,若是有的话,不用您特意来,这西线的防线我主动放开,能者居之,朝廷派谁来我栾堂山都不会有任何的意见。”
“再者,我也希望您能明白一个道理,今日我不会杀你,城外之人要杀你的人也不是我派去的,他们有足够的理由杀你,比如愤恨不平,比如要以你的死来祭奠他们在西线死去的将士,这些都跟你无关,却跟整个汉室有关。”
程流没有搭话,等着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栾某说这些,并非是为自己开脱,大约在两年之前,我第一次见到羌族一个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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