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接话。
栾堂山继续说道:“原先所有人都认为,朝廷之上的那位少帝所派出的兵马足以将所有黄巾贼尽数消灭,但是随着时间推移,发现即使广开国库,也无济于事,各地传来的捷报越来越少。”
“就连宫里的大太监都说,难道真要如同当年打西羌一样吗?持续数十年的时间才能镇压?”
程流笑道:“于是干脆将兵马都分散于州郡,让他们拥兵自重,继续镇压黄巾贼,但事实上,黄巾贼并没有多少招架之力,朝廷这么做,只是不想重蹈覆辙罢了。”
栾堂山微微有些意外,没想到程流一下便说到了点子上。
他直接开封了一坛酒,沉声说道:“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说,但事实上,的确如此。正是因为西羌战事带来的阴影,导致朝廷不敢继续冒险,而这么做的后果,显然,程太守已经知道了。”
栾堂山说完,一边倒了一碗酒,放在程流面前。
程流接过之后,答道:“看似权力下放,州牧能行使更大的权力,甚至绕过朝廷,所以包括栾副将在内,很是开心,各地兵马的兵权掌控者,也格外开心。”
栾堂山嘿嘿一笑:“程太守明事理,的确是这样,那么,这几日便在我府中好好玩,栾某一定竭尽全力,为您这些贵客服务。”
说完,他便端起自己的酒碗,一口喝完。
说实话,程流第一次和如此阴柔的人很久,但是对方爽快,一口便一碗酒,入喉之后伴随着粗狂笑声,倒是和程流心中的形象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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