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知道,可养兵马无非都是要用银两砸出来,放哪里养都一样,放前线或许还能练练兵。所以他们甘愿充当冤大头,而这也是栾堂山最希望见到的。”
“先前有何进压着,即使他不是待在前线,这些兵马的调动都不是栾堂山能控制的,但是军饷却不一样,他始终身在前线,这些都要经过他的眼睛,难免会忍不住诱惑,装一点在自己的口袋里。”
“若只是这样,黄巾贼起的时候,能捞油水的地方应该是再往冀州北去了,毕竟冀州的州牧虽然有先天的地理优势,但已经失去朝廷信任,他再出兵也是名正言顺,可是他没有这么做,反而是继续留在金城,将凉州的兵马控制在自己的手里,这或许也是凭着能从乱世中分出一杯羹的道理。”
江雪忽然拍了拍手,恍然大悟的说道:“所以公子故意杀了那两人,算是下马威?难怪,在回客栈之前,故意说了一句让他滚,就是想树立自己的威信?”
程流被她天马行空的想法逗笑了,反问道:“如果按照你这么说的话,栾堂山会乖乖听话吗?”
“这小子看着挺娘娘腔的,我都有点怀疑他是宫里的太监,满脸阴柔之气,公子那番话带着极大的威严,他不可能不听!”
程流摇了摇头。
“若是按照你先前的猜测,我杀那两人只是为了下马威,并且那一句看似气势如虹的‘滚’字,根本就震慑不住他。”
“金城可是他的门户,手握大几千的兵马,即使不如当年,也不容小觑,何必会怕我这只带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