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趟西凉,你去不去?咱们把西羌挡在西线之外,怎么样?”
“靠,你是真想守国门啊?”
“守不守得住另说,但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送出去了!”
……
寒冬雪在官道铺上厚厚的白妆,一行马车沿着白妆缓慢前行。
车上有炉子,炭火不旺,两名女侍一左一右靠在白衣锦帽貂裘的男子边上,每人手上还盖着厚厚的毛毯。
车夫哈着热气,让手心能够暖和一下,需要路过陡峭山道时,都会朝着后面的马车队大喊一声,小心矮脚(崖脚)咯!
沿途义庄为躲避暴风雪,都将大门紧闭着,拒不接客,一些客栈人满为患,小二只好在院子里烧上柴火。
马车行至一客栈门前,小二双手拢在袖中,垫着小碎步走了过来。
“哟,来大客咯,院外候着咯!”
程流摸了摸手中炉子,只剩下余温,又看了眼炭火,尽数熄灭,只剩下零星火光,恐怕半盏茶的功夫后就成了他暖炉子了。
魏延从最后的马车队跟了上来,两名副官引着扈从往里走着。
“下马车休息一下吧,添些炭火。”
程流拍了拍还在熟睡的红薯和夏蝉,随即撩开帘子。
大雪纷飞,冷风穿进马车内,一路保持的暖意顿时成了刺骨的寒冷。
程流下了马车,扈从已经将四周警戒了起来,红薯和夏蝉也跟着到了前面。
魏延走至跟前,问道:“公子,里边休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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