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与此同时,里屋飞来两块碗碟,不偏不倚,正好朝着副统领飞来。
有两名属下甘愿想为他挡下,但无一例外,两人直接被飞来的碗碟穿插而过,血水流了一地。
年纪轻轻却官拜副统领的男子冷哼一声,提剑破门,可门里突然又飞来一张桌子,他气不过直接劈成两半。
但很快,椅子筷子还有一些瓶瓶罐罐入箭矢一般朝着他的位置夹角功去,心知这里面所蕴含的力道有多强,副统领也不逞强,带着满脸怒气退守门外。
剩余八人此时也不敢随意乱动,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,小心翼翼的警戒着。
“姑娘身上还带着伤,如此不要命的逼退我,小心动了肺腑之气,得不偿失啊!”
副统领手上拿着佩剑,剑尖指向右侧,眼神却直直的看向屋里唯一剩下的椅子上坐着的姑娘,眼中肃穆的杀气倒是淡然了几分。
鱼幼夔心随风动,又随身动,双脚踩地飘飘然的落到了门外。
虽说本就只有几步的距离,可这出色的轻功还是让剩下的八人不禁感慨,若是她身上没伤,或许这几位袍泽都要死在她的手上。
但这世道哪来这么多的如果,几人对视一眼,暗暗积攒了力道,只要副统领一声令下,这八人便会像洪水之势形成夹攻,轻功再好也逃脱不得。
“既然生怕本姑娘动了肺腑之气,难道就不怕本姑娘大动肝火?把你们这些不速之客打成落水狗?”
鱼幼夔双手负立于身后,一副淡然的表情,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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