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自己的官位。
可这件事何太后虽没有表明,但也暗示了这兵马她已经保下来了,这太监为何还要这么说起呢?
此时那兰花指扣着的茶盏被公公直接拍在了桌上。
“咱家心里可是明白,何将军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是这个节骨关头来,说他没有谋逆之心,咱家信,要说他没有私自揽权,朝堂之上没一人相信。于是咱家气不过,与太后商量了几句,便保住了程官人您的兵马,才没被编入何将军的关口守军里。”
程流忍不住干咳了一声,有些诧异的问道:“那我反倒是要谢谢你了?”
这件事究竟是不是这样,事实也已经不重要了,程流更为奇怪的是,这些话直接告诉他,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?
果然,公公挥了挥衣袖,将袖口扁平的卷了起来,一边说道:“咱家刚才的问题,其实是试探,若是您更何将军一伙,那今日这碗茶是白喝了,可您若是站在太后这一边,那这茶就喝出了味道来了。”
程流摸了摸满脑门的汗水,问道:“这话又是有什么说法?”
“何进进京,朝廷兵马全在他一人手中掌握,而何进是谁?宫中外戚关系最深的人,别看平时不在庙堂之上,可一介武夫若是莽撞起来,这天底下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。比如,他将兵马驻守在各个关口之中,咱们宫中之人以后若是要想走,都得过他那一关。”
“换句话说,他掌握着咱家生杀大权啊!张角逆贼何时打入洛阳,有无这个机会,没人知道,可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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