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。
“徐州黄巾只是暗伏,并未有所动作,与其它州郡的大肆敛财不同,他们似乎是在等待什么。”
侍卫终于抬起头,从宫中一直跟着陶谦到徐州,他话虽然少,但每次说话都极有分寸,恰到好处。
比如此刻,听到陶谦自言自语,他便见缝插针的补话道:“各州郡的兵马各处都看在眼里,除了黄巾贼以外,群雄并起之后,如今的局面恐怕也会重新割据,比如下邳玄德那边,顶多再三五年,便有了兵强马壮之格局,能当一方霸主。”
陶谦微微点了点头:“但是在那之前,我会让兵权都交托于程流手中。”
“刘玄德可不一定会答应。”
陶谦看着眼前这人,忍不住笑道:“你先前也说了,他兵马尚未成型,若是程流先一步呢?不好说不好说,何况有我在,整个徐州都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,无论何人,敢阻挡我的计划,便当黄巾贼一般教训便是。”
一直低着头的侍卫终于抬起了头,眼中有道光微微亮起。
“为了她,值吗?”
陶谦摇了摇头:“为她,不值,可若是为了徐州百姓,值当!”
马车缓缓前行,在夜幕中只有挂在车头上的油灯在微微跳动,车夫半眯着眼,微微有些困意,但还是强打着精神拉着缰绳。
翌日。
程流伸了个懒腰,在桌子上趴了一宿,半边脸都是麻的。
桌上凌乱的骨头还没有收拾,昨晚鱼幼夔一时兴起,秉着做学问的人念了几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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