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极高胆识的张氏兄弟亲信,此时手握一万兵权,腰杆自然挺的板正。
“丹阳郡坐拥京师脚下,原先兵马奇缺,只有官道通商天下一绝,以建业为首的商贾自发捐出军饷粮草响应此次起义,阁下如何看待?”
此时居然不以官相称,果然,马元义已经将洛阳当成了囊中之物了。
“无论程某如何看,张角以信众几十万的规模足以将洛阳城掀的血雨腥风,我的看法还重要吗?”
马元义并未坐在椅子上,依旧是站着,似乎这样气场能更强一些。
“阁下说的不错,可这捐出来的军饷到头来还是入了您的口袋,这您不会不知道吧?天公将军这是为顺应天道,起兵不为谋反,是为穷苦百信平凡,阁下身在军营,殊不知这天下已经乱了套,大几十万的流民无家可归,食不果腹。”
“若是长此以往,汉室不知兴衰,百姓却苦不堪言,您将建业放开,马某兵马顺势接手您在洛阳关口的军队,之后顺利推翻汉室,您也是劳苦功高,后世定会千古流芳,名垂千古啊……”
程流笑了笑,喝了口醒酒茶,反问道:“你从哪里看出我不知的呢?程某从宛陵县出发,一路北上,到了你们冀州北,南下去过徐州,之后又绕回到了荆州,你口口声声说的大几十万流民,有一半的路我都走过!”
“推翻汉室是好事,可你知道今晚洛阳有骑兵五千入城,并且在我的关口中还未收到任何的编入消息,这说明这五千兵马是禁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