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更不必多提,如此影响之下,为何朝堂之上不理政绩,反而依旧与西羌持续作战呢?”
田丰回道:“内耗之根本,无非就是宦官手握实权之后,文武百官能在朝堂之上言之一二的不过都是外戚,忠良之臣即使有这份心,可面对如此权威笼罩,说与不说和选择生死有着相同道理。”
“明眼人都知道对外战事并未取得效果,加上土地兼并和买官之后,好官更是少之又少,庙堂之上的那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吗?可没有人能改变,国力甚微之下,做什么都无力回天。”
说到这里之后,田丰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我汉室天下,穷苦百姓想要揭竿而起,要依靠那太平道传出来的信仰,却不是因为自己本身被压榨和欺凌之下做出的抉择,并不遵从本心的起义,真是为民而起的吗?”
程流闭上眼睛,脑海中似乎有无数的荒地无人开垦,百信们目视着这些连锄头都挥不下去的土壤掩面哭泣,唯一剩余的地主家的肥沃土壤也被兼并,他们除了剩下一条苟延残喘的性命,两袖清风。
战,何为战,朝堂之上的那位不懂,位居下野的官民也不懂。
只知道饿怕了,穷疯了,得把镰刀锄头换成长矛大刀了!
徐庶沉默了半晌之后,终于开口说道:“那依照田兄之见,这天下大势,往后又会如何?”
“往后会战乱频频,朝堂能派出的军队被西羌磨的一干二净,剩下的还有什么呢?不过都是一些弱军装腔作势镇压一番,这汉室的天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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