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孤零零的门板房,也没招牌,只有一个黑漆皮的棺材树在门口,地上还凌乱散着纸钱,一股刺骨的寒风吹的张唯一直冷,“现在可还是六月天阿。”唯一喃喃自语了一句。
“进来吧,别再外面站着了。”屋里面传出了一个老者的声音,唯一壮着胆子推开了那扇虚的大门,唯一放下礼物,说明了来意,那老者点头道,“你就是唯一?长这么大啦,好,以后就在这吧,好好学,你先去后院,换身衣服。”
老者声音不大,但是字字入声如洪钟,就是感觉不像是从嘴里出来的,有点像从肚子里发出的,老者浑身上下没一丝多余的肉,皮包骨一样,一身藏青色的袍子显的有些神秘,就是有些别扭,这种袍子现在都没人穿了,只有过世的老人才会在下葬的时候穿,张唯一又偷着瞅了一眼老者,眼睛微闭,干枯的手握着旱烟锅子,吐了一口烟说道“还不去换!”
张唯一吓得一机灵,赶紧顺着帘子进了后院,一进去,就被地上的纸人纸马拌了一跌,后院堆满了纸扎的东西,有人也有各色的物品,除了传统的马羊牲口,还有现在的汽车电视,甚至在墙上还挂着几个精致的纸扎手机。
唯一拍拍身上土,从架子上取了件黑色的袍子,换在了身上,别说,还挺合身,就是这一身的怪味呛的唯一难受,这衣服一股的酸臭,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,强忍着臭味唯一来到了前门,刚一出来,就听见外门来了几个人,推门就问大师傅在哪。
屋子里很昏暗,要是不仔细看,真不知道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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