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奎替他保守这个秘密,各自心照不宣,所以没有把他的事情说出来。
夏老汉给人的感觉一直都很木讷,武装部长在这里不能体现权威来,就只好大肆宣扬现在的各种活动怎么怎么样。
钟奎从他们的话里,听出这位武装部长原来是一个搞什么活动的头头,因为各种积极性比一般人高后来被提升为部长来的。
武装部长魁梧的身子融进,暮色来临前的山道下。黑狗用两声吠叫送走那位部长,又转头对闷声不吭的主人摇头摆尾来示好。
夏老汉倒是谨慎,在晚饭后就把他那条凶暴暴的黑狗给放开,关闭好院坝门,就进屋睡觉了。
南屋的钟奎嗅闻着屋子里空间那股奇特的汤药气味,心里就疑惑刘文根刚才到底有没有把那碗汤药喝了?
怀疑归怀疑,劳累一天一夜,钟奎心里固然有很多难以破译的疑问,但是还得先休息再说。
半夜时分,刘文根发高烧了。
发烧就会让人迷糊,一迷糊就会产生幻象。刘文根发现自己不在夏老汉的家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处在一片暗黑的空间里。在空间里的他,就像是被谁故意的囚禁在一间陋室里,失去了自由。非常的孤独,这座囚室就像牢笼,让他怎么也走不出囚室的阴影。
刘文根产生这个幻象,都给他幼年成长有很大的关联。
刘文根有一个温馨的家,老爸是一名小学退休教教师,老妈在市里一所学校做心理辅导老师。最近因为各种活动频繁,学校都停课整顿。父母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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