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僧人只有两人而已,那前一天晚上他看见的那些人,只是借宿的人?
院内无人,崇令进了大殿,拜了神佛又继续朝里走,后面是个小院,正对着的那间亮着光,东边那件灯光昏黄,西边那间一片漆黑。
西边,是睡了,还是根本就没住人?
崇令已经在上锁后入了院,却不好再去敲门探听,退回前面的院子,路过石碑时他稍稍停步,蹲下身子。
石碑上没有水迹,周围的地上也没有被浸湿。
可是他刚刚在院墙上,分明看看那人拧着毛巾,水滴顺着那人的手臂而下。
这个院子一切如常,又处处透露着蹊跷,能坦荡地为他打开院门,也愿意让他随意走动。
坦荡地几乎让人无法生疑。
崇令回身,视线投向那棵高耸的大树,他现在还只能靠符顺着根脉探查地底。
符他随身带着的,想起上次的情况,他盘腿坐下,掏出绳围成一个圆把自己圈在其中,这才食指与中指夹着黄符,口中轻念两声,贴向树干。
入目所及都是黑色,崇令操纵着自己的感知慢慢朝前摸索,不知道走了多久,他忽的听见身边有低低的探讨声。
“今夜院门开了,别再出去了。”
“可今晚有星象。”
“不过是流星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哎,可惜了。”
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,大概是他的感知走远了。
崇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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