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剥离痛楚。
他都要怀疑自己被昨天那个男鬼下了咒。
他起身随便拿了件白色t恤套在还没回暖的躯体上,下身只穿了件大裤衩,撒着拖鞋就出了卧室的门。
崇家大院里空无一人,看门的老黄狗缩在廊上舔毛,崇令出现时它眼睛都没抬一下。
他回房间换了身衣服,出门时路过老狗的空食盆一脚踢翻,在犬吠声中头也没回。
奶茶店还没人来开门,他进去后重新锁上门,在墙壁上摆放地整整齐齐的玻璃瓶中,挑出一个抱着朝里屋走去。
谭晟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出橱柜上明显空出来的地方,再扫了眼里屋门上挂着的那块“请勿打扰”的木牌,心下了然。
他将桌椅地面擦拭干净,见无人光临,犹豫了一下才推开里屋的门走了进去。
屋内黑蒙蒙的,高大的木架阻碍了人的视线,看不清里面的情形。
“师哥,给我拿把西瓜刀,锋利着的。”崇令的声音传来。
谭晟在木架上挑了一把,提着朝里走去,绕过大大小小的置物架,眼前终于有了些许亮光。
光亮的中心是一张深色木桌,崇令正站在桌边,目光灼灼看着他。
谭晟脚步一顿,有些抗拒再朝前走,眼神里透露出无法掩饰的嫌恶,“你怎么把这玩意翻出来了。”
崇令低头看了眼被自己按在桌上的一团面目全非的东西,就着谭晟递过来的姿势,在空气中画了几下,点向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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