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干人等,送行的,奏乐的,护卫的,惊呆地看着庾沉月抚着七郎的背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
庾沉月咬着他的耳朵,低声道:“傻子,十二哥哥是什么人,他自然是会栽一次两次跟头的,但岂会是那个毫无作为的皇帝?”
她今日也是一袭红衣,和以往都不同,这色彩更艳些,更灿烂一些,衬得她整个人宛如璀璨的明珠一般,自火红的淬炼之中涅槃焕发,桓瑾之“嗯”了一声,不管谢泓是不是真死,这一世,他绝不原谅他。
庾沉月扯了一把披帛,这时才想起自己的举止有些不雅,这么多人看着,难得红了脸道:“派个人去问罢,我们在这里候着。”她知道他不能放心。
事实上,庾沉月庆幸自己的夫君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,若非如此,她后半生还要兢兢业业守着他,不让他的心被旁人夺走。
不过是一场虚惊。
桓瑾之从手下口中得知消息,松了一口气,但今日这婚典已进行了一半,即便是谢泓“身故”,也收不回头了,他只能硬着头皮,将庾沉月抱上马。庾沉月的脸在一层蜜色的胭脂下燃开两片泼墨般的浓霞。
“瑾之。”
“嗯?”
她背后的胸膛轻轻一震,随着一声“嗯”,有纤细的弱雾打在她光.裸的脖颈上。
她娇笑道:“傻子!”
桓瑾之的手臂用力地收紧了,策马越过这群人扬鞭而去!
一干人等,送行的,奏乐的,护卫的,惊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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