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离了不过瞬息功夫,后门终于被破开,一个为首的大汉见到那彪形大汉已经得手,不由啐了一口邪笑道:“我们倒是拼着力气撞门了,不料被你这奸邪之人爬树钻了来捡漏子。”
那彪形大汉罢手,他谄媚地笑道:“这说什么话,头儿要这女人,我退了便是。”
为首之人冷笑:“滚开!”
巫蘅只是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,硬石咯得后脑疼得毫无知觉,唇舌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。不会有人来救她的,不会了……
她的前世也曾这么绝望,没有谁来顾过她。
从来没有。
她一生运道,早在遇到野鹤先生时便已耗了干净。
玉腕香肩被勒出红肿的伤痕,鬓发湿漉漉地贴在惨白的脸上,除了唇微微颤抖,已经没有任何知觉。她终于失去了意识。
“谢郎!你们看,是谢家的车驾!”柳叟眼尖,看到悠然而来的马车,终于惊呼出声,几个女仆尚且来不及回神,他猛地冲了过去拦驾,声音洪亮凄恻:“恳求谢郎救我家女郎!”
“何人?”马车的帘被一只玉骨修长的手猛然掀开,谢泓的那张华美难言的脸便伸了出来。
“我家女郎……”柳叟眼里俱是兜不住的泪水,声嘶着道不下去。
“谢同!”谢泓眉心微拧,他沉声道。
“是,郎君。”谢同执剑,将着几个身份低微的仆从冲入巫宅。
王妪等人又是感恩万谢,又是紧张不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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