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伯大地先生,他距离地面足有两层楼高,树干和树枝却没有爬过的痕迹,那么他是怎么被吊上去的呢?”
“是怎么吊上去的呢?”目暮警官下意识地重复着莫羡的话问道。
莫羡转向那位埋头苦想的冈山市警官,“在此之前,警官先生提醒我,西野家的驯鸽技巧十分出众,为马戏团训练许多鸽子用来表演,绕圈也不在话下,这让我想起了树枝上缠了许多圈像一个茧一样的绳子,”她随手从桌上拿两支铅笔,一支递给小兰一支递给柯南,两支笔呈九十度如树干和树枝一样摆着,又用刚才做证据的鱼线做道具,“凶手在佐伯大地脖颈后面打了个死结,”她用鱼线在中间系上笔帽打了个结,“得到由绳结延伸出来的绳子两端,绳子很长,两边的绳子都可以从树枝落到地上。”
她接着给鱼线两边尽头打一个结,“像这样,我得到一个圈,现在,让鸽群抓着绳结套在树枝上,然后拉动绳圈,就能把尸体运到半空树枝旁边,另外,我需要在树枝上打一个结固定住尸体,”说着,她将鱼线两端的结解开,一端绑在当作树干的笔上,“用这边的绳子绑在树干上,固定尸体的位置,这也是树干上绳子勒痕的来由,另一边的绳子,让训练已久的鸽群在这边的绳子上套一个结,这样,尸体就成功挂在了半空的树枝上,不过鸽子自然掌握不好绳结的距离,所以当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,发现尸体和树枝的距离足有半米之长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一行人看得目瞪口呆云里雾里,听莫羡继续用鱼线一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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