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前男友,他的西装袖子边缘磨得发亮,鞋子虽然干净,却失去了光泽——大概是用了什么便宜的布擦的,上次吃饭,他居然将店里送的纸巾全带走了,在你的朋友里,他最寒酸小气,只有他才能做出这种喝咖啡要去买一杯送一杯的店、送戒指手机链给对方的事。”
“所以,”莫羡注视着莫琳惊讶得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妹妹的脸色,“凶手不是水野的暗恋对象——北川君是吗?如果是的话,你刚才打电话,就不会说‘应该没问题’而是‘肯定没问题’了。”
莫琳愣了一小会儿,才苦笑道,“你都猜出来了,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。”接着,她将今天去警局得到的消息告诉莫羡。
h班北川君所在的棒球社需要每天晨练,据他所说,水野写信请他昨天七点十分到a班,有事想说,如果他不去的话,就死在他面前,被这封信吓到,北川犹豫了半天,还是趁晨练的空隙跑出来见水野,但是教室锁着,水野不在,他担心自己的训练进度,只围着教室走一圈后没发现人就回到棒球社,准备晨练完后再过去看看,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,晨练完后,他看到的是水野的尸体。
“他离开了大概十分钟,”莫琳说,“从七点五分到七点十五,加上从棒球社到a班的距离和棒球社成员的证词,基本可信,虽然志村警部认为十分钟会有可能完成作案,不过比起他的十分钟,你的四十分钟嫌疑更大。”
的确,莫羡七点二十到学校,七点半左右到教室,八点十分发现尸体,假设北川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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