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她有病?]目送雷斯垂德警探走向琼斯小姐,莫羡拉了拉福尔摩斯的大衣袖子,在同样疑惑不解的华生和哈德森太太的视线中轻声问,“福尔摩斯先生,您早推测出凶手是她了吗?”
“亲爱的莫,”他说,“我曾经得到一个错误的结论,这说明依据不充分的材料进行推论是多么的危险,小斯通小姐的鞋子上沾上了火车站旁的黑灰,加上她和斯通小姐的关系并不融洽——年龄相差只有两岁,却一个住在伦敦一个住在乡下,警官上门调查也不露面,如果斯通太太限于身体原因不能见客,她又是为了什么呢?斯通太太的身体没有坏到时刻不能离人的地步,否则斯通先生恐怕就没有心情应付警官了。这些情况足够引导我怀疑小斯通小姐的用心,但当我看到琼斯小姐的亲笔书信后,我立即重新考虑起我的想法。”
福尔摩斯先生解释的当口,雷斯垂德已经将琼斯小姐铐起来,她的大眼睛无辜而惊慌,可怜巴巴地向父亲求助,她的母亲,可怜的琼斯太太,看起来好像随时会晕厥,好在雷斯垂德警官备有嗅盐,借给她闻了一会儿,她便苏醒过来,倒在自己丈夫身上,大声啜泣,“oh,警官先生,你一定是弄错了,我的小甜心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?”
听到这话,亦步亦趋跟在警探后面的小斯通小姐居然挺着她细弱的腰杆,站出来鼓足勇气大声地、颤抖地叫道,“看在上帝的份上,停止装出这副虚伪的样子吧!琼斯小姐,我再清楚不过你隐藏在身体里的黑心肠,警官先生,我可以发誓,我所说的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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