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色。
莫羡不置可否避重就轻地问,“你怎么知道的?福尔摩斯先生。”
“明明白白地写在你身上,”福尔摩斯叼着烟斗,长腿一跨坐回自己的沙发,“从语言就能推测你受到良好教育,从合体的衣服可以推测你家境优渥,高跟鞋是成熟女性的暗示,一位母亲很少赠送一双高跟鞋——特别是红色的高跟鞋——给自己的女儿,而以你的年龄和举止来看,也不像有丈夫和情人。”
“为什么我不能是自己买的呢?福尔摩斯先生,”莫羡反问道。
福尔摩斯敲了敲烟斗,“这不是很明显吗?以你花在化妆用品上的零花钱可以看出,你暂时负担不起这双红色牛皮的鞋子——很有用的家规,但成年的姐姐可以。至于弹钢琴,你的双手纤细,线条柔和,指甲剪到肉后面,这是一双弹钢琴的手,我注意到刚才你的视线往角落处的钢琴看了几眼,猜测你在钢琴上有所造诣。你平时都将自己打理得很精细——从妆容就可以看出来,你是一个对自己相当认真的女士——但却穿上了和鞋子完全不搭配的衣服,说明你心烦意乱,紧张而焦虑,而你毫无疑问地知道我的职业,上楼梯的时候你的步伐很快,正确地说,迫不及待,有什么事能让一位女士迫不及待地面见一名侦探呢?当然是你卷入了一场案件当中,如果是你父母的话,他们就会自己来见我了。”
“为什么是谋杀案呢先生?”
“以你的家境,除了谋杀案,还有什么能让你困扰呢?”福尔摩斯想都不想便脱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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