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相机,走到他身前蹲下,“死才丢脸。”
老舍说过,死是最简单的事情,活着已经是在地狱里。
他指的是乱世,许人心惶惶,朝不保夕,而我们身处顺境,小小的挫折又算什么。
我一直信奉一句话,所有的负担都将变成礼物,所受的苦,终将照亮迷茫的路。
温远没吱声,就这么看着我,“叔叔,我死了,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我妈妈了……”
“对啊,她每天都得哭。”
我眼神暗了一下,:“你多狠心。”
“那你呢。”
温远的思维很跳跃,“我死了,你会哭吗,”
我挑了下眉。:“我才不哭呢,我高兴啊,再也不用给你上课了,以后周六日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了。”
温远急了,“你还说我们是team!”
“你死了就自动解体了!”
我蹲的腿麻,起身冲着他笑笑,“像你这种没有团队荣誉感的我要你干嘛,人在!塔在!懂不!”
差点让他喊德马西亚了——
“还死不死!”
温远眼泪啪嚓的低下头。“我不想成烧鸡……恶心……”
险些喷笑,憋着!
“你想得美!人家烧完有人吃,你烤的乌了巴突的谁要!”
温远吭哧瘪肚的蹲在那,“别说土话,难听!我听不懂。”
哎呦我,城里人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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