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帛砚立刻反驳,“这怎么行,还有一个月,你想折磨死我,我不同意。”
温浅眼珠一转,“我先搬到次卧睡,你那天想了,我们再到一起。”
“我天天想。”简帛砚低头咬她细弱雪白的脖子。
“帛砚,天天腻在一起,没有新鲜感了。”
“是吗?你觉得没有新鲜感吗?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温浅吓了一跳,急忙分辨,“不,我不是你理解的意思。”
“我理解的什么意思?嗯…..”迎面一道暗昧的目光,他尾音拖长,温浅感到危险的气息,“我是说……”
“你要新鲜感是吗?上百种方法总能令你满意。”
温浅只恨自己多了一句嘴,当她咬唇在他下颤抖之时,他便问一句,“有新鲜感吗?”
早起,温浅腰酸腿软,爬起来穿衣裳,简帛砚已穿戴整齐,精神抖擞,心情极好。
温浅梳洗完,刚要下楼吃饭,放在卧室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,温浅拿过手机,一看,是沈国安打来的电话,沈国安的声音略低,“温浅,你要结婚了,还能来孤儿院教美术课吗?你没时间,我叫她们另外找老师。”
“沈伯伯,我能去上课。”
沈国安知道她要结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