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走出诊室,她眼前一黑,急忙扶着墙壁,这两天夜里没睡好,她坐在医院走廊椅子上,坐了很久,医院不锈钢排椅冰凉,直凉到她心底,这种正规医院人流手术要求家属签字陪着,家属,她不敢跟她妈说,简帛砚她更不想说,不正规的医院,她不敢去。
她一直坐着,直到屋里中年女医生出来看见她,诧异地问:“你还没走。”好心地说了句;“回去跟男朋友好好商量商量,我看你挺犹豫的,不想拿掉胎儿,建议你还是别做了。”
温浅挺感激这个面冷、心肠挺好的医生。
她开车回公寓的路上,微信提醒,大学同寝徐晚晴叫她:温浅,你怎么一直没消息?听说你跟陈仲平分手了。’
温浅: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徐晚晴:挺想你,你过年能过来玩吗?
徐晚晴的家在西部一座城市。
温浅:我有空去看你。
两人微信正聊,有个电话进来,温浅;有电话,有时间聊。
电话号码她不熟悉,显示陌生人,电话里一个女人的声音,温和有礼貌,“你好!你是温小姐吗?”
“我是温浅,请问你是哪位?”
“我是帛砚的母亲。”
温浅有点意外,简帛砚从未提过他的母亲,她跟他在一起,他家里的事他只字不提,他不想提,温浅也不问。
“伯母,您找我有事吗?”
“温小姐,我想见你一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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