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不是工作吗?”
男人紧张地瞄着女上司,“我以为,沈总要给她找个体面的工作,酒店清扫怕她不愿意干。”
沈茜一声冷哼,“她们这种人配体面的工作,酒店清扫都是抬举她,你做我沈茵的助理,却连这点办法都没有,记住别让她发现是有人故意安排她进酒店工作的。”
男人汗要下来了,沈总这几天心情极差,沈家千金是未来沈氏唯一的继承人,他的老板,沈茜进入公司时间不长,短短几个月,令沈氏集团一些元老们刮目相看,不敢小觑,比起沈董事长稳扎稳打,沈茵更多了一分胆大心细。
“她父亲欠债跑了,还没回家吗?”
她头脑里回想刚才看过的资料,那个龌龊无能不负责任的男人,也许真可以好好利用。
“跑了,有一阵子没回家。”
助理蒋忠槐调查了那一片邻居,从借贷公司的人口中得知他跑路了。
“那个男人欠的烂账,是伯砚找人摆平的,这个信息没有误差?”
助理蒋忠槐急忙说;“这个消息没有错,简总去温家正好碰上借贷公司的人到家里要钱,过不多久,那个贷款不还的真主,被简总的人抓住押着去借贷公司,钱还了,被借贷公司那伙人打个半死,没落下残疾下手算轻了,他们也不敢搞出人命,不好收场,教训他一下。”
“这么说帛砚知道她家庭状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