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她婶的气,安然替她打抱不平,还去找温薄,把他痛骂了一顿,过去的事,温薄也没记仇。
温浅进屋时,安然坐在窗前,一动不动,安母轻声说:“然然,小浅来了。”
安然回过头,看见温浅刹那眼珠动了一下,又恢复一片平静,温浅走过去,坐在她身旁,安然把头转过去,看向窗外,温浅跟她聊起童年下雪天一些趣事,安然静静地听着,眼睛里似乎有一点点波动。
温浅走时,安母送到门外,温浅对安母说:“阿姨,给安然找一个好心理医生,安然不说话,因为对之前的事没有忘,走不出来,有心理医生疏导,也许能恢复快点,早点开口说话。”
安母说:“我和她爸也有这样的想法,小浅你有空经常来陪陪她。”
温浅歉意地说:“阿姨,我以后会常来,安然好转告诉我一声。”
安然家附近没有公交站点,要走半站地,雪后初霁,天空一片澄澈,空气寒冷,温浅喜欢雪后的干净,走了一段路,到公交站点,公交站点有几个人等公交车,温浅听见一声低唤,“温浅。”
顺着喊声,温浅看见公交车站牌后的站着一个人,陈仲平,许久没见,竟恍如隔世,陈仲平还是十年不变的老样子。
陈仲平迎着她走过来,走到跟前站住,问:“温浅,你还好吗?”
“挺好。”
两个人交往四年,分手后再见面,平平淡淡,心里没有一点波动。
“温浅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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