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的男人看上去跟她爸年纪差不多,像见了救星似的,“你就是温庆林的姑娘,我给你赔罪了,我做事太不地道,让你们一家跟着受苦,钱是我借的,我还钱,姑娘你跟他们求求情,饶了我吧!”
温浅听话音,知道这个人就是携款跑路的姓赵的男人,只见他弓着腰,手捂住腰间,表情痛苦,眼眶淤青,鼻梁骨被打塌了,他可怜巴巴央求,不敢看那几个男人,一脸恐惧。
温浅看看那几个人,明白是简帛砚的人,不知道在哪里把姓赵的挖出来,那几个人其中一个男人,很客气地对温浅说;“这老家伙跑到乡下躲起来,还没跑远,就在附近,为找他,我们费了一番周折,这老家伙以为躲起来没事了,他跑了,他儿子念大学,跑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温浅对几个人道;“你们辛苦了。”
“简少临走时交代,兄弟们听温小姐吩咐,温小姐说把这个人怎么办,温小姐要说不饶了他,兄弟们把他胳膊腿卸掉。”
姓赵的听说吓得腿一软,咕咚跪下,“大爷们高抬贵手,温姑娘,饶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坑人了,念在我跟你父亲交情,替我求求情。”
温浅冷笑,“你跟我父亲有交情,你害的我们无家可归。”
姓赵的哀求说;“温姑娘,我听弟妹说你们还了借贷公司五十万,五十万我一分不少还给你妈了,你就让他们放了我吧!”
季淑云拿出一张卡,“浅浅,五十万在这里,他肋骨折了几根,也算得到教训,浅浅,就饶了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